这帮徒子徒孙,现在可还是‘花架子’。让他们写文章行,让他们干活……怕是得脱层皮。”
“你想怎么用?”张载问。
“我想让他们当官。”
江鼎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现在的北凉,虽然有十万流民,但管理太混乱了。铁头他们只会管打仗,赵乐嫂子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我需要有人去管户籍,去管税务,去管纠纷,甚至去管街道卫生。”
江鼎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精光。
“我要把这三百个读书人,撒进北凉的每一个角落。”
“让他们去矿山记账,去田间地头普法,去给老百姓写家书,去判谁家的鸡吃了谁家的米。”
“这……”张载愣了一下,“让他们去干这些琐事?这可是……辱没了斯文。”
“斯文?”
江鼎笑了。
“张先生,您不是说要‘为生民立命’吗?”
“不弯下腰去看看地里的泥,怎么知道生民的命在哪?”
“而且……”
江鼎从桌下拿出一套衣服。
那不是儒衫,是一套深蓝色的、袖口和裤脚都扎紧了的“工装”。
“从今天起,北凉的官员,不穿长衫。穿这个。”
“告诉他们,谁能穿着这身衣服,在矿山或者田里干满三个月,还没被老百姓骂娘,我就让他当那个地方的‘镇长’。”
“有权的镇长。”
张载看着那套衣服,又看了看江鼎。
他突然笑了。
“好一个‘弯下腰’。江鼎,你是要把这帮读书人的傲气,给硬生生地磨平啊。”
“磨平了,才能铺路。”
江鼎淡淡地说道。
“北凉的路,不需要傲气,只需要地气。”
……
三天后。
张松穿着那身不合身的蓝色工装,深一脚浅一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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