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三万人,就值六万个包子。这大晋的忠义,还真是廉价啊。”
“也不是都走了。”老管家叹了口气,“前锋营剩下的那几千残兵,还在外面守着。他们说,生是大帅的兵,死是大帅的鬼。”
宇文成都的手抖了一下,眼眶微微红了。
“傻孩子。都他妈是傻孩子。”
他站起身,在老管家的伺候下,脱掉了那身沉重的、早已看不出颜色的战甲。
这甲他穿了四十年。从一个小卒穿到了大元帅。上面每一道刀痕,都是他的勋章。
现在,不需要了。
他换上了那身紫色的朝服,束发,戴冠。
他又变回了那个权倾朝野的宇文柱国,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晋守护神。
“备马。”
宇文成都整理了一下衣袖,挺直了腰杆。
“去哪?”老管家问。
“回家。”
宇文成都看向南方,那是黑水河的方向,也是大晋的方向。
“这仗不用打了。也没法打了。”
“但我宇文成都这颗人头,不能丢在北凉这块脏地方。得带回去,埋在自家的祖坟里。”
……
黑水河畔。
原本浊浪滔天的河水,这几天因为上游的节流,水位降了不少。露出了一片片黑色的淤泥滩。
江鼎和李牧之,早就等在哪儿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带兵,也没有带那种羞辱人的“透骨钉”和“震天雷”。
李牧之换回了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战袍,手里提着那把老款的横刀。
江鼎则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升起了一个小火炉,炉子上温着一壶酒。
“来了。”
李牧之目光看向远处的山坡。
夕阳下。
一骑孤影,缓缓而来。
宇文成都甚至没有骑战马,而是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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