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主老财,也就是严嵩那帮徒子徒孙,手里可都捏着大乾朝廷发的‘免税铁券’呢。”
李牧之的眼神冷了下来。
“大乾都亡了,哪来的大乾铁券?”
“话是这么说。”
江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但咱们刚立国,总不能一来就大开杀戒,把这满朝文武都砍了吧?那样谁给咱们干活?”
“得想个法子。”
江鼎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一只盯上了老母鸡的狐狸。
“得让他们自己把吃进去的肉,乖乖吐出来。还得吐得感恩戴德。”
“你想动严嵩?”李牧之问。
“他是这帮人的头。”江鼎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座依然豪奢的严府,“他不吐,底下的小鬼谁敢吐?”
“今晚,我请他吃饭。”
“你是皇帝,你得作陪。不过,这顿饭,咱们不吃肉。”
“吃什么?”
“吃……土。”
……
入夜。严府。
自从大凉立国,严嵩这个“前朝首辅”摇身一变,成了新朝的吏部尚书。虽然权力缩水了不少,但这严府的排场,倒是一点没减。
此刻,严嵩正这书房里,对着一盏孤灯发呆。
他面前摆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大凉新发的官服,窄袖,紧身,黑色,穿在身上跟以前那种宽袍大袖比,总觉得像是个干活的奴才。
另一样,是一张地契。那是他在京郊的三千亩良田,也是他的养老本。
“老爷。”
管家苏文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和镇国公,今晚要微服私访,来咱们府上……蹭饭。”
“蹭饭?”
严嵩的手一抖,差点把地契碰到烛火上。
这两尊杀神上门,能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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