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儒激愤。
他们决定给张载一个下马威。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没有衙役开道,没有鸣锣喝道。
张载一身布衣,带着两个学生,径直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的不是戒尺,而是一根白色的、短短的粉笔,江鼎用石膏粉做的。
孔圣元站起身,拦住了去路。
“张载!此乃圣人教化之地,你区区一个……”
“让开。”
张载甚至没看他一眼,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子在北凉风雪里磨砺出来的硬气。
“你……”孔圣元气结,“你要干什么?”
“讲课。”
张载绕过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的那块巨大的孔子牌位前。他没有跪拜,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然后,他让人在牌位旁架起了一块巨大的黑板。
“都坐下。”
张载转过身,看着这满屋子的遗老遗少。
“今天,我不讲四书,不讲五经。”
“我讲讲,为什么你们的大乾会亡。”
孔圣元冷笑:“亡国之音!大乾虽亡,但道统未灭!你难道要在这里宣扬那些商贾之术?”
“商贾之术?”
张载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粮”字。
“孔祭酒,你家有良田五千亩,不用纳税。你读了一辈子书,知道一亩地能产多少麦子吗?知道一斤麦子能磨出多少面粉吗?知道一个壮劳力一天要吃多少馒头才能有力气修城墙吗?”
孔圣元愣住了:“君子远庖厨,这等粗鄙之事……”
“粗鄙?”
张载手里的粉笔猛地一折,断成了两截。
“全天下都在饿肚子,你们在这里谈君子远庖厨?”
“这就是大乾亡国的原因!”
张载指着台下那些养尊处优的读书人,唾沫星子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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