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悦耳,却像是一首送葬的挽歌。
……
半个月后。大凉京城。
江鼎坐在御书房里,看着地老鼠送来的情报。
“那个文渊,辞官回乡了?”
“是。据说回去之后就病倒了,天天在家门口骂街,骂大楚亡了。”地老鼠啧啧称奇,“这老头,眼光倒是挺毒。”
“是个人物。”
江鼎点了点头,把情报放在烛火上烧了。
“可惜,生错了地方。”
“在那个烂透了的染缸里,清醒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江鼎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大凉的京城正在进行一场大建设。街道被拓宽,下水道被疏通,新的学堂正在拔地而起。
“哥,大楚那边的银子,已经运回来三百万两了。”
地老鼠兴奋地搓着手。
“咱们的国库,终于不是耗子进去都流泪了。”
“不够。”
江鼎看着南方,眼神深邃。
“这只是皮毛。”
“我要的,是大楚的‘骨髓’。”
“传令给钱万三。”
江鼎的声音冷了下来。
“下一步,开始收购大楚的‘生丝’和‘茶山’。”
“不用压价,高价收。比他们本地丝商给的价格还要高三成。”
“我要让大楚的桑农和茶农,只认我们北凉的银元,只卖给我们北凉的商会。”
“等到大楚的经济命脉全攥在我们手里的时候……”
江鼎微微一笑。
“那个漂亮的小皇帝,就该知道。”
“这世上最贵的东西,不是玻璃。”
“而是‘定价权’。”
夜风吹过。
大凉这架战车,在江鼎的操纵下,虽然没有动刀兵,却已经把车轮碾压在了大楚的血管之上。
吸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