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转身就走,连那还在滴血的麻袋都不要了。
围观的百姓也是流民,看着刘老八的背影,眼睛都红了。
十两银子啊!
在现在的河间府,十两银子能买两亩好地,或者娶个黄花大闺女。
种地一年才赚几个钱?进山杀个贼,一晚上就赚回来了!
“那是刘老八……他上个月还欠着酒钱呢,这下发了。”
“走走走!刚才我看见城西那边好像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是不是大晋的探子?”
“同去!带上锄头!”
人群散了。但那种贪婪的躁动,却像野火一样在这座边城蔓延。
……
如果不加以控制,这把火迟早会烧到自己人身上。
河间府衙,后堂。
铁头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颗刚送来的人头。
他的脸色难看极了。
这颗人头很干净,脸上没有风霜,手没有老茧。甚至……发髻上还插着一根木簪。
这不是土匪。这是一个读书人,或者是这个普通的百姓。
“谁送来的?”铁头问。
“回指挥使,是……是城南的保长,王二麻子。”
手下的宪兵低声汇报。
“他说这是大晋的奸细,化妆成书生来刺探军情。”
“放屁!”
铁头猛地把那颗人头拍在桌子上。
“大晋的兵都在山里啃树皮呢,哪来的这么白净的脸?!这分明是杀良冒功!”
“王二麻子人呢?”
“在外面领赏呢。”
“领赏?”
铁头站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刀。
“走。”
“老子亲自给他发‘赏’。”
……
府衙门口。
王二麻子正得意洋洋地数着手里的银元。他以前就是个混混,现在靠着这个“江湖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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