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一屁股坐在了赵疯子对面。
“人都走光了。你还守着这破石头干啥?”
赵疯子没有动。
他的眼睛盯着铁头,或者说,盯着铁头腰间挂着的一个酒葫芦。
铁头看懂了。
他解下葫芦,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想喝?”
铁头把葫芦递过去。
赵疯子伸出手——那只手枯瘦如柴,指甲里全是黑泥。他接过葫芦,动作很慢,因为他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咕咚。”
一大口烈酒灌下去。
“咳咳咳——!”
赵疯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像是要把肺都吐出来。但他却笑了。
那张满是伤疤和污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难看、却又极其像人的笑容。
他把葫芦还给铁头。
然后,他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糖。
一块已经有些化了、沾着毛絮的北凉白砂糖块。
这是他之前在一次缴获中得到的,一直没舍得吃。
他把糖放进嘴里。
甜。
那种甜味,混着烈酒的辣味,在他那早已麻木的口腔里炸开。
他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情。
铁头静静地看着他。
他知道,这是回光返照。这个人,已经油尽灯枯了。
“老赵。”
铁头叹了口气。他其实挺佩服这哑巴的,能在这绝境里带着五千人扛这么久,是条汉子。
“下山吧。我跟丞相说了,你是条硬汉,不杀你。给你找个郎中,治好了还能去放羊。”
赵疯子睁开眼。
他摇了摇头。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洞口那堆生锈的刀。
他的意思是:我是哑巴,说不出投降的话。但我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