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百姓吓得四散而逃,但并没有跑远,而是站在远处愤怒地看着。
“哟,这不还没过年吗?怎么就有野狗出来乱叫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铺子里传来。
门帘掀开。
铁头走了出来。
他今天心情不错,正在铺子里帮着数钱。现在看到这一地碎煤,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慢慢变成了一个“川”字。
“你谁啊?”过山虎看着铁头那身板,心里有点虚,但还是硬撑着,“这地界归柴帮管……”
“柴帮?”
铁头走出铺子,脚踩在那堆碎煤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以前归你们管,那是因为老百姓没得选,只能买你们的高价柴。”
“现在……”
铁头弯下腰,捡起半块碎煤球,在手里轻轻一捏,煤球化为粉末。
“现在有这个了。”
“这东西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是大凉给百姓的恩典。”
“你想砸它?”
铁头抬起头,眼神森冷。
“那就是想让这全城的穷人冻死。”
“谁给你的胆子?”
“我……”过山虎被这气势压得退了一步,“行有行规……”
“规你大爷!”
铁头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在过山虎的脸上。
“啪!”
过山虎两百斤的身子,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三圈,满嘴牙碎了一半。
“在大凉,只有大凉律,没有行规!”
铁头指着那些被吓傻了的打手。
“都给我滚!”
“回去告诉你们那些还在囤积居奇的东家。”
“这煤,是西山几万兄弟没日没夜挖出来的,是铁路上运下来的。”
“这是大势。”
“谁敢挡这个势,谁就是这炉子里的灰,早晚得扬了!”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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