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吗?”
孙太傅手一抖,玻璃渣子刺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流了出来。
“我……”
“你不能。”
张载摇了摇头。
“但他们能。”
张载指着那群学生。
“王二小计算出来的轨道,让西山的煤价降了一半,让京城的穷人冬天冻不死。”
“那个画图的李四,他改进的水车,让河间府的旱田变成了水田。”
“孙兄,时代变了。”
张载看着孙太傅,眼神悲悯。
“浩然正气,不是挂在嘴边的。是得长在骨头里的。”
“如果是为了让这天下的百姓能活下去,能活得好,哪怕是让我们当工匠,当泥腿子……”
张载对着那孔子的牌位,深深一拜。
“这也是……大道。”
……
孙太傅走了。他是捂着流血的手,在一群学生冷漠的注视下逃走的。
他没能骂醒任何人,反而把自己最后一点体面给骂没了。
江鼎走上讲台。
他看着下面那一双双年轻、清澈、却又充满力量的眼睛。
“同学们。”
江鼎的声音不再戏谑,而是罕见的严肃。
“刚才那位老先生,是旧时代的‘读书人’。他觉得,这地图是画在纸上的。”
“但我要告诉你们。”
江鼎猛地一拍那张《西域山川地理图》。
“路,是走出来的。”
“图,是用脚丈量出来的。”
“今天,是你们的毕业礼,也是你们的出征礼。”
江鼎从怀里掏出一迭任命书。
“西域三十六国,最近有点不太平。咱们的商路断了,丝绸运不过去,棉花运不过来。”
“陛下决定,要修一条路。一条从京城直通玉门关,再通往西域深处的……‘大凉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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