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有的少只手,有的跛条腿,但他们手里的枪稳得像山。
“砰砰砰——!”
排枪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马匪倒下了一片。
但马匪太多了,而且这一带地形复杂,他们分散开来,利用沙丘做掩护,很快就逼近了五十步。
“拔刀!”
老张头扔掉火枪,那条木腿在马镫上一磕,借力拔出了背后的长刀。
“学生们!趴下!抱住脑袋!”
“老少爷们!跟他们拼了!”
混战开始了。
这是一场极不对称的战斗。一百个残疾老兵,对阵五百个亡命徒。
鲜血染红了戈壁滩。
……
王二小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经纬仪(最贵重的测量仪器)。
他听着外面的厮杀声,看着那些平日里跟他们说笑的老兵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恐惧让他浑身发抖。
但他没有闭眼。
他看到一个马匪突破了防线,举着刀,狞笑着向他冲来。
“书呆子!去死吧!”
王二小本能地想跑。
但他看了一眼怀里的仪器,又看了一眼那张画了一半的地图。
跑了,图就没了。图没了,路就断了。路断了,大凉的煤运不出来,前线的将士就得挨饿,老张头他们的血就白流了。
“我不跑!”
王二小突然大吼一声。
他没有武器。
但他手里有一个沉重的黄铜三脚架。
那是用来架仪器的,死沉死沉。
“去你妈的!”
就在那个马匪的刀即将砍下来的一瞬间,王二小闭着眼睛,抡起三脚架,狠狠地砸了过去。
“当!”
一声闷响。
三脚架的一条腿,精准地砸在了马匪的马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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