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玻璃窗前,俯瞰着这一切。
十年过去了。
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了痕迹。李牧之的两鬓有了白发,那张冷峻的脸庞更显威严;江鼎的眼角多了几道鱼尾纹,但那双眼睛,依然精明得吓人。
“老李,这十年,咱们没白忙活。”
江鼎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
“你看这车,拉来的不仅是南方的粮,还有天下的财。”
“是啊。”
李牧之感慨万千。
“十年前,咱们还在为了几千石粮食发愁,为了几斤生铁跟人拼命。”
他指了指窗外那列正在卸货的火车。
“现在,咱们一天的运力,顶得上过去十年。”
“江鼎,这大凉的江山,算是被你用这铁轨和算盘,给彻底焊死了。”
江鼎笑了笑,饮尽杯中酒。
“焊死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咱们得让这台机器,去吃更多的东西。”
他转身,走到那张已经换成了“世界全图”的巨大地图前。
上面的大凉版图,已经是一个横跨东西、纵贯南北的庞然大物。
北至贝加尔湖,南至南洋诸岛,西至葱岭以西,东至大海。
“罗刹国那边,女皇老了。她那几个儿子正在争权夺利。”江鼎的手指在北方点了点。
“咱们的商队已经控制了他们的经济命脉。只要咱们稍微抬抬煤价,他们的冬天就得冻死一半人。”
“南洋那边,郭鲨鱼的舰队已经把那些红毛鬼赶到了天边。现在的南洋,是大凉的内湖。”
江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地图的最西边——那个未知的、遥远的欧罗巴(欧洲)。
“老李。”
“你说,咱们的铁轨,能不能一直铺到那里去?”
李牧之看着那个遥远的地方,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只要你想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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