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以后,这京城不需要那种阴暗的角落了。”
“好好做你的生意,别老想着搞情报。这大凉的天,不需要那么多阴谋诡计了。”
“哥……”地老鼠哭得更凶了。
“行了。”
江鼎背起行囊,推开门。
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
但赶车的人,却让江鼎一愣。
铁头。
这个已经卸甲归田、整天在陵园里擦墓碑的老家伙,此刻正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马鞭,笑得像个傻子。
“铁头?你怎么来了?”江鼎问。
“嘿嘿,哥。”
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豁了的牙。
“王爷说了,这次出门远,没个保镖不行。”
“再说,俺也想回老家看看。”
“老家?”
“北凉啊!”
铁头指了指北方。
“俺想去给虎子扫个墓,给那些死在黑风谷的兄弟们敬碗酒。”
江鼎的眼睛湿润了。
他点了点头,跳上马车。
“好。”
“咱们……回家。”
……
马车驶出了京城,驶向了北方。
这一次,没有十里长亭的送别,也没有万人空巷的欢呼。
只有三个糟老头子,在那条他们亲手修筑的水泥官道上,唱着年轻时的歌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歌声苍凉,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豪迈。
车厢里。
李牧之掀开帘子,看着远处那是已经连成一片的麦田,看着铁路那一头冒着黑烟飞驰而过的火车。
“江鼎。”
“嗯?”
“你说,咱们这辈子,值吗?”
江鼎靠在软垫上,手里捏着一颗刚从路边买的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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