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家。” 如今天下虽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涌动,盗贼横行。弟子学艺已小有成就,愿下山为君王分忧,为朝廷解难,扫平贼寇,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恳请师尊恩准。’”
齐霄奎模仿着当年的语气,神色间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庄重,仿佛仍在扮演那心怀 “大义” 的弟子,试图掩盖自身的功利之心。
“不老真人凝视我良久,眼神复杂难明,似看穿了我的心思,终是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失望:‘才至炼气中期,便敢称小有成就,真是大言不惭,狂妄自大。’”
齐霄奎声线压低,似在复述师父的斥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畏缩,想来当年师父的威严至今仍令他心有余悸,“‘我看你名利色心甚重,尘缘未了,终究非修真之人。强留你在山中,你心却系世俗繁华,这般修炼毫无意义,反倒误了你,也误了道统。也罢,为师便允你自便,下山去寻你那所谓的锦绣前程。’”
“‘你欲下山,即刻便可动身。但临行之前,我有一言相赠,你务必牢记,不得有违。若敢违背,必落挫骨扬灰之下场,悔之晚矣!’” 齐霄奎说到此处,声音发颤,身子如筛糠般微微发抖,冷汗再次浸湿了后背,想来是对师父当年的警告记忆犹新,此刻提及,仍心有余悸,脸上满是恐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