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结果话没说完,却嘎嘣一下身死的蠢人有什么区别?
不过——
话是这么说,这回我合上书册之后,到底是将这本许久都没人看懂的日记揣进了随身的大衣口袋里。
十三叔见我如此动作,连忙起身,搓着手要去给我捞银龙鱼带走。
我随意挥挥手,将面前杯盏里面的温茶一饮而尽,随后将手中的瓷杯狠狠砸在面前的茶案上。
茶案上零零总总摆放着不少茶杯茶宠,一下被四散的瓷片波连,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破裂声。
十三叔一下停在当场,我则饶有兴致地起身,迈步道墙角那个比人还高的瓷花瓶旁,轻轻一推——
花瓶倒地的炸响声,霎时传遍这间五层楼的民居之中。
我笑道:
“别人怎么对你,都是被你允许的。不过,我不允许旁人如何对我。”
明知我要来,没有将明显对我有敌意的媳妇送走平息,反倒又叫了两个老叔前来,在我差不多会到的时间,在家里高声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讨论我的身世......
说是巧合,谁信?
难道我看着很像是傻子不成?
瓷片满地,我踩着碎瓷往十三叔的方向走了几步,十三叔低着头没吭声,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
我也没吭声,只是踮脚顺手一拨,墙上原本那副挂着‘天道酬勤’的挂字也顺势掉在地上,装裱挂字的玻璃应声碎裂,同满地的瓷器混杂在一起。
仍没有人出声。
我漫不经心四处观察,终于瞄准花开富贵的墙面,南地多回南天,沙发椅可以用木制,墙面却多用瓷砖,结水之后更好挂擦防潮。
我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钥匙扣,翻出一柄不过两指大小的折叠刀,顺着瓷砖边角撬进去后手腕发力,狠狠一撬——
整片黏贴的瓷砖自然没有那么容易撬下,不过却也被我成功撬下一个角来,破坏了整体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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