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是禁片。
光是说出来,就有如此威力。
看来这个尺度,对羊舌偃来说,是不行的。
我越说越小声:
“......当然,如果你不会修水管,也不准备喝茶,那就当我没说。”
“反正我平常也不常用家里的厨房,暂时不修也没什么。”
我勉强将话题扯回修理上,但明显为时已晚。
羊舌偃神色诡谲,沉默好半晌,才咬牙道:
“你在玩弄我。”
羊舌偃的语气十分肯定。
从‘调戏’一下上升到‘玩弄’,这罪名也太重了些!
我一时大惊失色,可没想到羊舌偃后面竟道:
“.......你不信任我的本事,分明不愿意给我分单,却找借口让我去修水管,甚至还有意拍下来,往后不知道还要发给谁,背后怎么说我。”
这话太过惊人。
我汤匙差点儿没拿住,掉在碗里溅起一点儿汤水。
所幸对话半天,碗中的汤水已经没有那么烫,不然又要一顿兵荒马乱。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了。
我沉默,再沉默。
如今,我真是越来越好奇我到底遇见什么人了。
如果是装的,那确实是装的有些太像了......
让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没想出所谓,羊舌偃则盯着我,郑重道:
“我先前也给过你鬼器,你仔细查看过吗?”
“西南羊舌家的鬼器有些名声,我爸妈已经歇手,弟弟们还没到单独能制鬼器的阶段,我离家游历已差不多有十年,南北都走过,如今市面上的鬼器基本都出自我手。”
“我承认屠家在道上的名声也响,但是你这样轻视我,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鲜少有这样被说到哑口无言的地步,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闷头咬着碗里的肉羹,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