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明着来行不通。”
顾文殊垂眸思索片刻,上前一步道:“大人,苏文清虽闭门不出,但府中采买用度总得有人经手。”
“不如买通苏府外围的杂货铺掌柜,或是给府里送菜的脚夫,伺机混入府中,届时便可……”顾文殊话未说完而是将右手狠狠握拳。
杜德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此法可行,只是务必隐秘,万不可牵连到我们身上。”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此事交给你办,三日之内,我要看到结果,若是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顾文殊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属下遵命,定不辱命。”
待顾文殊退下,杜德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狠厉,林钊想护着苏文清?这京城之中,还没有他杜德动不了的人!
……
与此同时,苏府书房内。
苏文清端坐案前,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目光却久久凝滞在书页上,一个字也未曾看进去。那本关乎杜德一众贪腐罪证的账簿早已稳妥转交出去,可压在他心头的巨石半点未消,反倒随着夜色渐深愈发沉重。
“呼呼!”
入夜后的寒风愈发肆虐,呼啸着撞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窗纸被吹得簌簌发抖,烛火也跟着摇曳不定,将他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
他静坐不过片刻,便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忧虑,起身在书房内踱来踱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这般焦灼难安,脚下的步子便愈发急促,窗外的风吼的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