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杜,顾,三人本人也都在旁侧两家不同的酒楼中,盯着现场。
“没想到,来的人会这么多……”顾文殊对着杜德缓缓道。
杜德闻言轻轻摇头,赵全这些年干了什么,他很清楚。
……
日头正中,午时已至,阳光烈得晃眼,行刑台上朱红木桩被晒得发烫,监斩官立于台侧,手持行刑令牌,神色肃穆。
囚车碾着青石板缓缓而来,赵全披枷带锁,须发蓬乱,往日敛财弄权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灰败,沿途百姓怒骂声不绝,菜叶碎石纷纷砸来,他却垂着头浑浑噩噩,毫无反应。
禁军押赵全登行刑台,验明正身后,监斩官刚要开口,人群外忽起骚动。
只见顾文殊不知何时赶来,站至人群之首,高声喊“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