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肱二头薄肌和腹肌若隐若现,简直就是叔圈天花板。
张代荷还没来得及欣赏,张寡妇已经慌乱地收东西。
“快走啊!”
周围的人都在慌忙收东西。
国字脸男人那这个大喇叭喊:“不许动,都给我抱头蹲下。”
谁也没听,慌乱收东西,还有的早就瞪着三轮车跑远。
遇到斜坡蹬不上去的,国字脸男人搭了把手,看大爷蹬稳当了。
这才提着喇叭吼道:“谁让你走的?”
大爷蹬的更快了。
两根竹竿腿蹬得直冒烟。
……
张代荷这边,没有三轮车,两人推着小推车像蜗牛艰难前行。
国字脸男人张仁义按住两人艰难前行的小推车,“行了,别蹬了,跟我走一趟吧。”
放水放那么明显,连上面领导都看不下去了。
这俩人还没跑掉。
嘿,这还是生平头一遭。
跑不过老头老太太?
招待室,张代荷和张寡妇俩人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
阳光从生锈的钢筋洒进来,带着窗外蔷薇花的味道,洒在张寡妇半袖旗袍上。
缱绻而又美好。
张代荷单手撑在桌上,思考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市管局其实就相当于后世的城管,城管素质不一,争执起来吃亏的也还是个体户自己。
这个时候虽然改革开放,对个体户打击没那么严格。
薪薪之火也是需要时间的。
所以继续摆摊肯定是行不通的了,但是她们刚积累起一些客户,要是现在不摆摊,客户流失速度会远比积累的速度快。
要是有一个固定摊位就好了。
张仁义将报告丢在两人面前,“你俩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张代荷俩人。
张寡妇抱着手,生怕待会儿这人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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