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汀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眉宇间藏得一丝愁绪,她不想让刘嬷嬷空欢喜一场,于是将昨日与裴珩的争辩悉数告知,刘嬷嬷听完,脸上的喜悦瞬间如烛火般灭散。
“所以,昨日姓裴的事,眼下作不作数还不一定呢。”
刘嬷嬷听了这话,叹息一声,“姑娘怎的能如此和侯爷说话呢,父亲规训女儿,姑娘恭顺听着便是了,怎好出言反驳,这要是得罪了侯爷……”
那后果不堪设想。
刘嬷嬷知道温汀收养在温家,打小便懂得察言观色,避露锋芒,看似柔和,其实心里的劲比谁都狠。
可温汀不过是一弱女子,世道不易,她能在温家凭着一股狠劲争一口饭吃,在裴府就全然不行了。
其间差距,不仅仅是侯门匾额与柴门陋巷的差距,更是世家大族对女子更为严苛的桎梏。
刘嬷嬷越想越焦心,“侯爷若因此不喜姑娘,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姑娘一会去给侯爷赔个不是,到底血脉相连……”
“嬷嬷不必说了,”温汀道,“想必侯爷也不愿见我,以我现在的处境,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一会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呢。”
温汀洗漱完,由青露伺候着换了件藕荷色暗纹绫罗襦裙,料子入手细腻光滑,给本就绝美的人儿添了几分娴雅。
青露还说,“衣裳是银杏早上送过来的,还送了好些料子呢。”
温汀听罢,心底的沉重莫名松了一分,刘嬷嬷说得对,在这府里,她谁都不能轻易得罪,尤其是裴珩。
到了慈安堂,温汀依旧先给老夫人见礼,接着向见过的二夫人和三夫人也一一拜过。
“二夫人安,三夫人安。”
二夫人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拉着温汀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老夫人道:“等再过两日,云舟他们也该到了。”
这时,温汀见寡言少语的三夫人罕见地笑了笑,“舟儿传了信来,明日便能到广陵,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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