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
裴珩一边应她,“确实令人心情愉悦。”
一边提起案几上精致的珐琅茶壶,斟了一杯,紧接着这杯茶就被一只线条流畅的手腕递了过来。
温汀微怔,怎么也没料到这杯茶是给她斟的,如她般聪明,顿时便料到裴珩方才在笑什么,淡淡的绯红从脖颈处渐渐漫上来,她双手接过,“谢谢侯爷。”
裴珩道:“以后与我不必如此拘谨,毕竟……”
温汀啜一小口,只觉得暗香绕齿,赧然道:“毕竟什么?侯爷这话还未说完。”
裴珩眸色暗了暗,复又郑重其事,“毕竟我是你父亲。”
手中的茶差点拿捏不稳,温汀就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雾雾地盯着裴珩,仿佛在确认话中真假。
“以后也不要总是唤我‘侯爷’,那日慈安堂外,你追问我为何接你来裴府。”
温汀双眼发酸,嗓音带着颤,“侯……爷现在能回答阿汀了?”
裴珩平声道:“我还是不能回答你,因为接你回来,本就不是为了什么,你流落在外多年,是我作为父亲的失职,将你寻回裴府,尚不能弥补万一。”
温汀低下头,眼泪“啪嗒”落在手背上晕开。
原是她过惯了谨小慎微的日子,对任何突如其来的好都不能相信,总是带着恶意去揣测没缘由的爱。
至少此刻,她是真的相信裴珩的话。
裴珩是愿意自己留在裴府的。
“哭什么,是怪我没早些寻回你?”裴珩递上一方素白手帕,“以后在府中,我不能时时顾忌你,你多孝敬老夫人,万事有她给你做主。”
温汀接过,点了点头,“阿汀知道了。”
裴珩露出一抹笑,将心底深处的无尽哀愁压下。
他公务繁忙,宅中事务极少插手,可这并不代表家中一应他不清楚。
反之,裴府并不像外人眼中那般平静,多的是藏污纳垢之所,其中干系错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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