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柔一走,温汀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
青露从园里找过来,“姑娘,问到了吗?”
温汀勾唇,“她还不算太蠢,不过没关系,该知道我都已经知道了。”
青露也跟着笑了笑,“姑娘真聪明。”
以前在温家,她们便时常被几个哥姐们变着法子欺负。
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地摸索出一套规则来。
如何使用激将法从他们嘴中套话,如何能少挨打并得到吃食……
只是没想到,在裴府还能用到这些。
“走,去棠梨院。”
青露:“啊,还去那干嘛,姑娘的伤还没好呢。”
温汀道:“上次是我没防备,这次哪还能中招。”
“再说了,戏不能演一半就歇了,还有一场呢。”
青露忙不迭地跟上温汀的步伐。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在被接回裴府之前,她与三夫人素不相识,更谈不上有何龃龉。
可三夫人从初次见面,便对她有明显的厌恶,虽然她极力隐藏,可瞒不住温汀。
她太熟悉那种伪善的感觉了。
她猜想,一定是自己有什么地方阻挡了三房的利益。
她一无所有,唯一能拿的上赌桌的,便是裴珩之女的身份了。
万幸,又被她猜对了。
眼看她日日在老夫人跟前献殷勤,老夫人对她越亲近,三房的人便再也坐不住了。
只是赌博向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得层层加码。
就好比她用耐力熬到三夫人求到慈安堂落泪。用最低级的激将法套出了裴芷柔知晓的关于她婚嫁的事。
都不过是落在秤上的砣而已。
要想倾覆天平,毁掉这场婚事,就还得继续加码。
温汀到了棠梨院,二夫人没想到经历了上次的事,她还愿意来。
“汀姐儿这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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