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杂肉绘饭，两份。”
干瘦老头把霰弹枪扔给柜台旁边的伙计，转身往厨房走：“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别给我惹事！”
片刻之后，老头回来了，手里各端着一个盘子，大拇指都已经泡在盘中勾芡的肉汁里了。
砰砰！
他把两个盘子随意地放到桌上：“吃吧。”
又瞄了方远一眼。
“这么久没来，我还以为你小子死了呢。”
老头把厨师帽一接，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抽起了烟。
白夜双眼放光，看着肉汁下白花花的米饭，一脸不敢置信。
“吃吧。”
听到方远的话，她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汤勺，舀了一小口混着肉汁的米饭，送到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吃着吃着，白夜的眼角就湿润起来。
上次吃饭的时候，还是跟父亲一块。
可如今，两人却已经天人永隔了。
周老爹扫了白夜一眼，吐出个烟圈：“啥时候你也学人家养起奴隶了？”
方远一边扒着饭一边说：“我注册了一个拾荒团，急需用人，但暂时没有合适人选，只能够买几个奴隶先用着。”
周老爹瞥了少年一眼：“你可真是一点也不安分。”
这时方远从饭里挑出一小块虫饼：“如果我没记错，我要的是杂肉绘饭，不是虫饼绘饭。”
周老爹哼了声说：“有得吃就不错了，别给我挑三拣四的。”
“现在地下农场产能缩水严重，人造肉都供应不过来，唯一还能稳定供应的，就只有虫饼了。”
“不过最近来了不少新面孔，搞不好过段时间，连虫饼都没办法正常供应了。”
方远耸了下肩膀，说：“不管如何，这顿饭你得给我打折。”
老头顿时嚷嚷起来：“想得美！”
突然，他一阵剧烈咳嗽。
咳到最后，更是喷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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