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认识这么多年，你见他吃过什么亏了？”
“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他有那么容易被干掉？”
“再说，你见到尸体了吗？”
“相片？”
“就算是我，给我一台智脑，别说相片了，我还能合成出方远死掉的录像。”
秦冰眨了眨眼睛，脸上悲戚之色渐去：“你说得没错，方远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要么赵康在骗我，要么他被方远骗了。”
她又皱眉：“可如果方远没死，为什么他不回来？”
石岩笑了起来：“那小子一早就预料到赵康会发疯，还让你提醒我。”
“现在赵康又让人去对付他，换成是你，你会贸然回城吗？”
“我敢肯定，方远一定会采取行动，但不在城里，而是在城外。”
秦冰抱着双手：“城外行动，能够做些什么？”
石岩叹了口气：“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子。”
“话说回来，你不会是故意回来的吧？”
闻言，秦冰抹掉眼角的泪痕，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