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我往里一看,心惊肉跳。鱼嘴里居然长着人一样的牙齿,白白的上下两排,鱼钩正挂在腮帮子上。
黑衣人苦笑说:“放心吧,我不会独吞此物。”他拿过油布,仔细看看上面的海岛图,又翻到背面看着后面的字,好半晌他长出一口气,极是颓废的样子。
我从山坡上滑下去,来到水涧旁,四周树木凋敝,一片肃杀,坟丘一个接着一个。
我们到的是大连港码头,停靠着很多货船,我们上了其中一只船,写着“友谊号”。船很大,甲板摆着集装箱,到了船上,蔡三叔带我见了一个中年人,他是船上的大副。简单寒暄之后,大副带我去船舱休息。
再之后张经理还介绍我和和我同处一个工作间的几位同事相互认识了一下。
如果不是这样,何以上身后第一件事不是攻我们个出其不意,而是瞪着眼看我们的反应?
我脑门子出了一头的冷汗,还记得张神婆当时就这么喷绿烟,让胡浈浈受了重伤。
见他这么说,众人只好从副楼出来,到外面找了避风的墙角,抽着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