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都能给安排最好的路径。”
这赤裸裸的威胁,裹着“善意”的外衣,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空气仿佛冻结。
林昭山的指尖攥得指节发白,连指甲嵌进掌心都没察觉。
满厅的人脸上都挂着僵硬的笑,眼底翻涌着怒意,却没一个人敢出声反驳——执法队机娘就站在身后,即便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她们森冷的目光正死死锁着他们每个人。
后续的客套和商业互吹更像一场漫长的凌迟。
直到远瞳的人转身离开,会议厅沉重的大门合上,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氛围才稍稍散了些许,只留下满室死寂,和领克股东们沉重的呼吸声。
…
走廊里,被称作陈总的中年男人正迈步往前走,
脸上的淡笑早已褪去,只剩上位者的漠然。
忽然,一名执法队机娘快步上前,站姿笔挺地停在他身侧。
“有事儿?”男人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厌恶。
机娘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男人的脚步猛地顿住。
脸上的漠然瞬间碎裂,瞳孔骤缩:
“什么?你说郊狼的信号丢失了?!”
…
…
怒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