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莎走得更快了,恨不得跑起来。
“唉。”望着娜塔莎和圣骑的背影,苏辰长叹一声:“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卑微如我,果然是无法拥有一个知己的,真是可悲,可叹……”
他一边叹息着,一边往缆车的方向走。
旁若无人,仿佛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中。
坐进缆车。
一个身影伴着酒心巧克力的香气紧跟着就坐到身侧。
苏辰身子哆嗦了一下,只能望着缆车窗外的夜景,长吁短叹。
QUeen一把将缆车的门关上,也封死了最后一丝生机。
“说说吧。”
她斜眼瞥着苏辰,寒着一张俏脸,双手抱胸。
“说……说什么?”苏辰后脑勺对着QUeen。
“说什么时候吃的海鲜,为什么余烬不知道,说你们比赛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说——”
她的手突然按在苏辰大腿上摸了一下。
“说你裤子怎么是湿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