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低下头,
亭亭寒菊,灼灼其英。
芝兰和之,有美斯馨。
松竹友之,盈于中庭。
静言对之,实获我情。
林挽星写下这首何维柏《亭菊》,从在心里默念了两句:先人罪过罪过。借用一下您老的诗,
一夜新霜著瓦轻,芭蕉新折败荷倾。
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
林挽星接着从写下白居易的《咏菊》,
她一边写一边默念罪过罪过。
写完之后,提着纸吹了吹,
“好了,你们开开眼界吧。”
中国上下五千年,加起来就有一万年的文化的底蕴,可不是谁都见过的。
夏婉晴和沈青易一人拿过一张纸看,二人脸色皆是震惊。
他们对视一眼,自知自己是作不出这样的诗句来。
唐果儿在旁边看到了诗句,“林姐姐,你的诗真的是我见过写的最好的,比表哥写得还好,”
“你表哥也喜欢作诗?”林挽星突然感兴趣问一句。
“我表哥喜欢作诗,但他也会作诗,他作过的几首诗,现在还挂在我爷爷书房里呢,”
林挽星点点头,能被裱起来,看来是真的作的不错了。
加上前面两首诗,四张纸在众人中流转,每个人都会对诗夸赞一番。
“林挽星,你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出这样的诗句,不愧是临川才子之乡养出来的人。在下佩服,”
“在下也是佩服,”
有了四首诗问世,林挽星形象就被改观了一些。
至少不再是傻包。
林挽星并不在乎这此人认可,
她转头看向沈青林和柳玉茹,
“你们呢?”
“这诗还是抄的吗?”林挽星问。
唐果儿站在林挽星身边,也是抬头,
“对啊,你抄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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