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
如果门不是赵升关的,是赵耕田关的。
一个怒气冲冲上门讨账,并且故意引起乡亲们注意,指望着将事情闹大的人,为什么要自己关门?
除非赵耕田进门后关门,是为故意和赵升争吵,让别人以为他们在打架,好将自己身上的伤痕赖到杨家头上,以不孝为名,敲诈勒索。
所以,在赵升拒绝偷浇头方子后,赵耕田并没有执着。
但目前的问题是,如果赵耕田脑袋上的伤不是致命伤,赵耕田的死因是什么?
当时现场只有赵升和赵耕田两人,死因找不到,赵升就不能脱罪。
晏同殊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走,我们先去看看杨大娘,再问问。兴许多问问就有思路了。”
珍珠点头,想了想,跟在晏同殊身后又说道:“那赵升要真是冤枉的也好,等放了出来,杨大娘见到儿子没事,肯定能很快好起来。唉,杨大娘真的太可怜了。”
两个人很快到了医馆。
此时杨大娘已经醒了过来,正在喝药。
她心里苦,这药也就不觉得苦了,两口就干了,便要下床继续喊冤。
“杨大娘。”
晏同殊快步上前,轻轻按住她肩头,温声劝道:“您先躺好,莫急。”
她俯身替杨大娘掖了掖被角,方缓声道:“我已经见过赵升了。”
杨大娘一听这话,眼泪簌簌落下:“小少爷。”
她哭着说:“我儿子平常是混了点,但他真的是个好孩子,他很孝顺我这个娘的。平日里有了钱,头一个想的便是给我扯布做衣裳、买糕饼点心……”
“好好。”晏同殊赶紧安抚她,待她情绪缓和了问道:“杨大娘,你为什么坚持赵升是冤枉的。”
杨大娘用粗糙的手背抹着眼泪:“我儿子这么说的,他一直在喊冤。而且我公公那人,为了浇头的方子三天两头地上门闹事,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儿子以前都不打他,怎么就这回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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