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有产生严重的肢体冲突。但是并不能解释,赵耕田身上的淤青。所以,学生斗胆,请大人将赵耕田的尸体带到堂上,学生请求当场验尸。”
李通判:“准。”
片刻钟,徐丘他们将赵耕田的尸体抬了上来。
赵耕田死亡六天了,哪怕尸体保存得再好,也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臭味。
珍珠下意识捂住鼻子,躲到了杨大娘身后。
呜呜呜。
她害怕。
她不敢看,不敢闻。
呜呜呜呜,好可怕。
晏同殊走到赵耕田尸身旁,掀开白布:“大人请看,赵耕田的衣服。六日前,已经入夏,天气转热,许多人都换上了比较凉快的衣服,而赵耕田的衣服,却比他平常还未入夏时的衣服更厚一些。将身体遮挡得严严实实。”
李通判眉头一皱,起身,走了下来:“你可有考证?”
晏同殊:“学生问过附近村民,李大人也可派衙役去询问查证。”
李通判点了两个衙役去查证。
晏同殊将赵耕田的袖子掀起来,手臂上就有一块两根手指大小的淤青,“大人请看,这淤青最里面是深黑色,四周呈青红色,且孤立一块。”
晏同殊又解开赵耕田胸口的衣服,“大人,这里的淤青也是一样。”
李通判并不是仵作出身,不知其意,问道:“何解?”
晏同殊:“一般来说,普通磕碰的淤青通常较小、孤立。斗殴时,因为有抓扯,一般哪里寻到了破绽,就拼命地往同一个地方招呼。因而殴打致死的淤青往往分布广泛,面积巨大,可能融合成片,覆盖身体的大片区域,如整个背部、臀部或大腿,并不会像这样,孤立,分散。”
李通判:“你是说,赵耕田只是磕碰?”
晏同殊:“非也,学生的意思是,这些淤青不是殴打或者磕碰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