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命,稍微一个闪失,叶汐的小命就没了。
可是。
天花板上,树枝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又分开。
再纠缠,再分开。
叶片与叶片交叠,枝条与枝条勾连,盘绕牵扯,像是生死相搏,却莫名地透出种缠绵缱绻。
季浔看见,幽暗的房间里,满是血污的地板上,受控中的哨兵又动了,勉强压住她的腿,把她按回地上,扣住她的手腕。
她人还在精神域里,却似乎立刻察觉出不对,挣脱哨兵的控制,翻身而起。
她骑坐在哨兵身上,迷迷糊糊的,压制住他的腰。
眼睛还是闭着的,她低着头,那头长而卷曲的头发向下垂落,半遮着她自己,发梢拂过哨兵的身体,泛着幽幽的蓝色微光。
她大概是想重新找到哨兵的额头,恢复对他的控制,一只手在到处胡乱摸索,另一只手防备地用力按住哨兵的胸膛。
指尖因为用力,陷进哨兵胸前蓬勃鼓胀的肌肉里,按出一个个小坑。
每个指尖的指甲上,都有一弯颜色较浅的弯弯的月牙。
隔离室里光线再暗,季浔也能看清一切。
种种画面细节充盈,今晚在季浔脑中萦绕,完全不受理性控制。
季浔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耳边却好像还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安静的隔离室里,他们的呼吸声彼此交缠,还有衣料相互摩擦的悉悉索索的声响,甚至她的头发滑落时细微的沙沙声。
一切都无比清晰。
季浔收敛心神,淡漠地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脑中的杂念。
他抽离自己,就像一个彻底的局外人,站在几步之外,检视另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的想法。
叶汐今天突然强势侵入他的精神域,带着他一路跑偏,仿佛驾驶着一驾失控的马车,吆喝着,狂奔着,在他的精神域中开辟出了一条新路。
这条新路上车轮碾过,草汁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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