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拥有特殊血脉,甚至还觉醒了两道法则辉光……”
他转向端坐主位的海德尔伯爵,语气里带着感慨:
“莱茵伯特,你们影林湾……三十年后,恐怕又要出一位元素大师了。”
海德尔伯爵苍翠的眼眸依旧平静,并未回应。
他只是看着场中那道深蓝色的身影,眼底深处隐有精光闪过。
一旁的哈灵顿伯爵同样眼前微亮,看向伊戈尔的目光也越发满意。
而在王室代表身侧,奥莱恩子爵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他凝视着伊戈尔的身形,总觉得……有种模糊的熟悉感。
尤其是那挺拔的站姿,那持剑时手腕微曲的习惯。
但面具遮掩了大半容貌,鬓角的灰白也模糊了年龄感,加上实力、气质与记忆中的那人截然不同,这缕熟悉感也如同水面的倒影,一晃即逝。
他摇了摇头,将心中那荒谬的异样压下,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赛场。
竞技场中,冰封的巴顿眼中还残留着冲刺时的果断与茫然。
他甚至没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冻住的。
伊戈尔迈步,走到冰雕前,伸出手指,在冰层上轻轻一敲。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包裹巴顿的冰层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而后哗啦一声碎裂落地,化作细小的冰晶消散在空气中。
巴顿踉跄了一下,重剑拄地才稳住身形。
他大口喘着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叶发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
“你的突进很有气势,力量凝聚也够集中。”
伊戈尔打断了他,声音平静而清晰:
“但……你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