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加固”。然后,他做了一件“反直觉”的事——他没有强迫自己继续学习或看盘,而是允许自己暂时“躺平”。
他关闭电脑,走到那张简陋的床边,和衣躺下。天花板上的裂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模糊。他不再试图“做”什么来对抗痛苦或填补时间,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饥饿带来的虚弱,感受着孤独,感受着前路未卜的迷茫。
这种“主动的、有觉知的躺平”,本身就是一种更深层的“忍耐”——忍耐无所事事的空虚感,忍耐对“效率”和“进步”的强迫症,忍耐大脑在痛苦和压力下本能寻求各种“解决方案”的躁动。他只是存在着,与痛苦共存,不试图立刻解决它,也不被它彻底淹没。
在这种“躺平”的静默中,一些细微的、被日常思维喧嚣掩盖的“声音”开始浮现。
他意识到,身体的痛苦(饥饿)和心理的痛苦(焦虑、怀疑),虽然难受,但它们本身并不致命。致命的是,为了逃避这些痛苦而做出的、毁灭性的决策。原主跳河,难道仅仅是因为亏了钱吗?不,更是因为无法忍受亏损带来的巨大痛苦、羞耻和绝望,选择了最极端的逃避。而他现在的痛苦,与之相比,如同蚊蚋与猛虎的区别。
他还意识到,痛苦具有“脱敏”作用。当饥饿持续一段时间,身体会部分适应,那种尖锐的刺痛感会转化为一种沉闷的、背景式的存在。对“系统无效”的焦虑,在反复的自我审问和逻辑加固后,其尖锐程度也在下降。痛苦依然在,但你对它的“反应”模式在改变。你不再那么害怕它,不再那么急切地想摆脱它。你开始学着与它共处,把它视为这段特殊旅程中,一个不受欢迎但必须同行的旅伴。
“忍耐”的本质,不是消灭痛苦,而是改变与痛苦的关系。是从“被痛苦折磨的受害者”,转变为“观察痛苦、与痛苦共存的觉知者”。
时间在缓慢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感知中流逝。窗外天色渐渐暗沉,又渐渐透出暮色。
当饥饿感达到一个阶段性峰值,引发一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