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警戒的系统应激反应。这脚步声的节奏、力度、以及最终停驻的位置,都不符合这栋破旧居民楼里任何一位住户(多为早出晚归的底层劳动者或同样隐匿的老人)的日常模式。更重要的是,自从他搬入此地,除了催缴水电费的纸条偶尔会从门缝塞入,从未有任何人以这种方式造访。
他的“系统感知模块”瞬间启动,将门外的情况标记为高优先级、非市场、潜在威胁性环境输入。意识深处的“孤狼存在确认书”泛起冰冷的微光——独行之路,本就意味着切断与外部世界的大部分联系,任何未经预期的、直接的物理接触,都等同于“入侵”。
他没有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细微的白雾,缓慢、均匀。指尖冰凉。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急促,但力道沉实,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公事公办的意味。门板在这敲击下发出空洞的**。
陆孤影依旧没有回应。他希望这只是敲错了门,或者某个发传单的,很快就会离去。
“陆孤影,在吗?”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嗓音有些沙哑,带着长期烟酒浸润的浑浊,以及一种……陆孤影瞬间识别出的、刻在记忆深处的、让他胃部条件反射般抽搐的腔调。那是一种混杂了市侩的精明、隐约的居高临下、以及长期从事某种特殊“催收”行业所特有的、对他人窘迫与隐私界限的漠然。
债主。
这个词,像一颗烧红的铁钉,瞬间烫穿了他所有的“系统隔离层”,狠狠钉入意识的中央。不是“债务”这个抽象的概念,而是“债主”——活生生的、代表着那“负五十万”具体压力的、曾经在他人生崩塌初期如同附骨之疽般纠缠不休的实体。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闪现:不同的面孔,相似的腔调,在办公室、在临时住处、甚至在家门口的围堵、质问、威胁、假意安抚、软硬兼施……那些让他尊严扫地、夜不能寐、最终彻底切断所有社会联系的黑暗日子。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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