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下出那样一道命令,却还是让我们感受到了圣对官清的怨怒!”
皇帝淡淡道:“官清**东宫,最该处死,朕那时若不秉公执法,下令处死,如何面对朝野悠悠之口。他虽是朕的亲信,但是朕却不能因他一人而废王法!”
韩玄道轻叹道:“圣今日召臣前来下棋,事先也曾说过,不以君臣相论,只以棋相会。既然是棋,有些套话,也就不必多说,圣明知你自己这话做不得真,又何必说出来?”
皇帝哈哈笑道:“即以棋会,说的自然就是棋语,棋语本身就是虚虚实实,捉摸不透,韩爱卿,朕这话说错了?”
韩玄道拱手道:“圣教训的是,是臣失言了。”
“你说朕的话做不得真,又如何解释?”
“恕臣直言,当年圣只怕是演了一场戏而已。”韩玄道平静道:“圣当年看似欲杀官清才心甘,但是臣却以为,圣只不过演一出苦肉计而已,直到今日,臣还在怀疑,官清那夜并没有离开东宫,很有可能藏身在某处,护卫们搜寻不到,却也很好解释,因为圣对东宫熟悉无比,知道什么地方最为隐秘,如果是圣事先安排好藏身之处让官清藏起来,那么谁也不可能搜到!”
“哦?”皇帝微笑道:“官清**东宫,朕为何还要藏起他?”
韩玄道道:“这只是臣的猜测而已。不过据臣所知,那位官大人消失半年之后,渤州郡叶家府邸忽然多了一位投靠过去的门客。我大燕各大世家豪绅,收养门客幕僚乃是司空见惯之事,叶家乃是我大燕九大世家之一,占据渤州半壁江山,门下幕僚多如牛毛,多出一位门客来,谁也不会奇怪,而那位门客的名字直到今日,也是名不见经传,叫做李行之!”
“李行之!”皇帝轻叹道:“这个名字倒真是不错,行之,行之,慎而行之!”
“本来是一个籍籍无名之士,但是叶家家主叶无逊却对此人很是看重,而且此人亦是很少在人前出现。”韩玄道神情淡然:“但是此人投身在叶无逊门下之后,却是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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