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你最好有正事,否者朕一定打烂你的屁股。”
宁泰抖了抖肥胖的身躯,满脸谄媚道:“爹,儿子真有重要的事情。”
一般不是重要的场合,宁景鸣和几个儿子之间都是以爹跟儿子相称,这样能体现出皇家也有亲情。
这也跟大乾开国皇帝是一个平头百姓有关系。
“还不快说。”
“爹,这次河北水患以及保定府粮荒都跟白莲教有关系。”
“你说什么?白莲教,他们不是已经被朕和父皇覆灭了吗,怎么又死灰复燃了?”宁景鸣收起了不悦,面色凝重的看着宁泰。
“你这消息哪来的?”
宁泰立马将钱兰兰的事情说了一遍。
宁景鸣听完后,瞬间大怒:“岂有此理,身为大乾的知府,竟然跟商人勾结,诬陷忠良。
简直罪该万死,朕现在就下旨将其和那些奸商满门抄斩。”
“父皇冷静。你忘记了顾澈的计策了?”宁泰小声说道。
宁景鸣脸色凝重的说道:“虽然顾澈说得很好,但是能不能行,谁都不知道?”
“可以让其试一试,起码推恩令非常好,而且我们再派遣一个能臣一起去保定府不就行了?”
“这可以有,但是派谁去呢?”
“魏谦。”
“那个敢在军中偷喝朕的酒的那个进士。”
“不止呢,他还敢骂您,告诉您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一听这个,宁景鸣心中就来气,但是又无可奈何。
气就气在,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被一个臣子骂了。
无可奈何在人家说得十分有道理,让你无法反驳。
“就让魏谦去吧,让顾澈在明,魏谦在暗。魏谦的圣旨你去传,让他当顾澈的随从。”
“好。”宁泰应道。
宁景鸣看着宁泰一会儿,问道:“还有事吗?”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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