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连同肃恒一起，都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看到雨水如倒灌般砸下，扑灭了山崖两岸的山火，扑灭了帝陵两边的火盆，扑灭了帝陵屋檐下竹制的灯笼，却没有扑灭和温昭站在一起的玲珑和武二手中的火把。
像是有一个透明的罩子遮在了她们的头顶，四周倾盆大雨，三个姑娘头上却滴水未沾。
雨水绕过了她们，兜头浇在他们每一个凡人的身上。
肃恒随着众人跪下去，跪倒在年轻的女帝身前，山呼万岁，山呼诚服。
但他又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她。
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真的是神明吗？
肃恒想起朝堂上的那只蝴蝶，想起玲珑驾驭的那只仙鹤，想起自己提着剑去找她问罪时她脱口而出的那句：“我是仙女，是精怪，是恶鬼，行了吧？”
肃恒有些恍惚。
他在雨中望着她鲜艳的身影，听到她温和的声音，勉强回过神来。
她依旧从容，像寻常一般，向众人解释：“一个小小的幻术而已。”
她向前一步，仰头看向漆黑的夜空，怅然若失道：“这天上的神灵那么忙，哪里会管我们凡人的死活。”
众人不知如何接话，只好再次山呼万岁，温昭就露出一个笑来，安抚大家：“没事，雨马上就停，大家休整一下，赶在子时之前，让先帝下葬吧。”
原来今日大家是来给先帝下葬的吗，差点给他忘了。
众人低头称是，缩在一起等了一会儿，雨果然停了，肃恒走过去接过玲珑手中的火把，转身交给手下，让他们重新把沿路的火盆和灯笼点亮，又亦步亦趋地跟在温昭身后，看着她把先帝的下葬之礼完成。
温昭等着先帝的棺椁归位，断龙石落下，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抱住玲珑的腰身，像小女孩一样撒娇：“好累。”
玲珑也搂住温昭，问：“主人，需要玲珑为您按摩吗？”
温昭点点头，开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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