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老歌调子”片段时,异变陡生!
屋内的光线明明没有变化,却陡然感觉更加昏暗阴冷。那些蒙着白布的家具影子,仿佛微微蠕动了一下。一阵极其轻微、仿佛从墙壁内部传来的哼唱声,幽幽响起,与薛媪的琵琶声隐隐相合,又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眷恋?
不是凶戾,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执念。
吕布手握成拳,煞气微吐,但被范剑眼神制止。李白侧耳倾听,眉头微皱。庖丁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有股……旧棉花和机油的味道。”
薛媪的乐音变得更加柔和,如同安抚,试图与那哼唱声沟通。哼唱声断断续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一个记忆混乱的老人在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赵大爷忽然浑身一震,瞪大眼睛看着屋里某个角落,嘴唇哆嗦起来:“这……这个调子是……是《纺织工人有力量》?不对……又有点像《我的祖国》……怎么会……她……”
“赵大爷,您想起什么了?”范剑赶紧问。
赵大爷老泪纵横,指着空荡荡的屋子:“这屋……以前住的是厂里的广播员,小谢姑娘……她嗓子好,天天在广播里给大家放歌、读稿子……后来……后来厂子效益不好,倒闭了,她好像受了刺激,有点恍惚……再后来,人就没了……这屋子就一直空着……”
歌声,老歌,广播员,废弃的工厂,执着的记忆……
薛媪的琵琶声渐渐转为哀而不伤的挽歌调,那墙壁里的哼唱声也随之平缓下来,最后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渐渐消散。屋内的阴冷感也随之褪去不少。
“不是恶灵,”薛媪收拨止弦,微微喘息,额头见汗,“是残存于此的强烈念想,与旧地气息结合,形成的
李白叹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岁月流逝,物是人非,唯余执念萦绕旧巢。”
孙主任和赵大爷听得怔怔的。他们请过的大师,要么说恶鬼作祟要打要杀,要么直接被吓跑,从未有人这样“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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