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斯文中带着一股难以接近的锐利。桌上放着一个平平无奇的黑色公文包。
看到范剑二人走来,他微微颔首:“范先生?请坐。这位是?”
“我姓陈,是范先生的合伙人。”陈世美自然而然地接口,态度不卑不亢。
“我姓周。”眼镜男——Z先生简单自我介绍,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声音压得很低,“我受一位不方便露面的老先生委托,处理一件……麻烦事。老先生祖上是前清官员,留下一些老东西。其中有一对清末民初的青花瓷瓶,一直收在老宅库房。大概三个月前,老宅因城市规划需要腾退,清理时请了专业人士打包搬运这对瓷瓶。从那之后,怪事就开始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范剑二人的反应。范剑示意他继续。
“先是负责打包的师傅,回去后连续几晚梦魇,梦到被穿着清朝官服的人追赶斥骂。接着,存放瓷瓶的临时仓库,夜半常有瓷器碰撞的轻响,但检查时毫无异状。请过懂行的去看,说是东西‘有说法’,但具体不明,不敢轻易处理。后来,老先生家里也接连出事,先是小孙子夜间啼哭不止,总指着空处说‘有爷爷’,接着是老先生的夫人,原本身体硬朗,莫名心悸失眠,去医院查不出原因。”
周先生推了推眼镜:“老先生不信邪,但架不住家人不安。后来通过一些渠道,找到我。我调查过,瓷瓶本身来历清晰,并非盗墓或强取豪夺所得,理论上不应有太大‘问题’。但现实情况摆在这里。我们试过请寺庙高僧念经、道士做法,效果甚微。看到你们处理棉纺厂宿舍案例的思路,觉得或许……可以从‘安抚疏导’、‘了解诉求’的角度试试。”
范剑和陈世美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次的“客户”层次明显不同,牵涉的物件年代更久,波及范围更广,听起来也更“凶”。
“周先生,您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尝试与这对瓷瓶……或者说,与附着其上的‘存在’沟通,了解其‘诉求’,然后设法解决,而非强行镇压?”陈世美斟酌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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