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所见所闻。届时,范小友再‘适时’将文书呈上,或可水到渠成。”
这个主意让范剑眼睛一亮。“薛媪,您是说,先让瓶子本身‘说话’,勾起金老爷子的好奇和感应,然后我再拿出‘翻译’好的故事?这样更自然!”
“然也。”薛媪点头,“只是此法耗费心神更甚,且需精准控制,只引其疑,不可惊其神,否则恐生反效果。”
“有劳薛媪了!”范剑拱手。
吕布抱着胳膊:“那某家做什么?总不能干看着。”
范剑想了想:“吕兄,明日你和李兄、陈兄都在隔壁休息室等候。万一……我是说万一,金老爷子反应过度,或者有什么意外,你们也好有个照应。尤其是吕兄,你煞气重,阳气旺,必要时在门外一站,什么乱七八糟的感应都得退避三舍,也能保我们谈话不受打扰。”
“这个好!”吕布满意了,“守门护院,某家拿手!”
计划商定,各自准备。薛媪调息凝神,对着瓷瓶再次施展祝祷,这一次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陈世美则将最终定稿的文书,用工整的小楷誊抄在一张特制的、做旧处理的仿古笺纸上,卷成小卷,用一根朴素的木簪别住。
第二天下午,范剑带着那对用锦盒妥善装好的瓷瓶,独自来到了城西古玩街的“听古斋”。这是一间不大但布置雅致的店面,满架子的瓶瓶罐罐、字画古籍,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旧纸墨的味道。
金老爷子年近七十,精神矍铄,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戴着老花镜在研究一枚铜钱。见范剑进来,摘下眼镜,目光如电般扫了过来,最后落在他手中的锦盒上。
“来啦?东西拿出来瞧瞧。”金老爷子也不客套。
范剑应了一声,小心打开锦盒,取出那对青花缠枝莲纹瓶,轻轻放在铺着软绒的案几上。
金老爷子先是远远看了一眼,眉头微挑:“哟,这对瓶……形制规整,青花发色沉稳,画工也流畅,是乾隆民窑细路的东西,不错。”他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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