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通道相关。渊,深不可测,黑暗无底。这名字本身就透着一股不祥的探究意味。
“还有呢?老厂长有没有说过,当时有什么‘现象’?”范剑追问,心跳有些加快。
老吴脸色白了白,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动什么:“这事儿……老厂长喝多了才漏过一句半句,说完自己都后悔。他说……项目最紧张那段时间,防空洞深处,有时候会传来一种声音,不是机器声,像是……好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同时低语,又像是收音机调到了根本没有台的频率,那种沙沙的杂音里混着怪调。进去送饭的保卫科小伙子出来,脸都是青的,说里面明明只有几个专家和几台机器,但他总觉得角落里……站着别的人影,看不清,一转头又没了。”
“还有更邪门的,”老吴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老厂长说,那阵子,厂区后头荒地里,夜里有野狗莫名其妙对着防空洞出口方向叫,不是冲人,就是冲着地底下叫,叫着叫着突然就夹着尾巴逃了,像是吓破了胆。而且,那段时间,厂里好些精密仪器,隔三差五就出怪毛病,指针乱跳,读数不准,检查又没毛病。项目一停,这些怪事慢慢就没了。”
杂音、幻觉、动物异常、仪器干扰…… 范剑迅速将这些现象与“痕”的理论对应。这听起来不像是召唤了具体实体,更像是那个“渊镜”项目,试图打开或观测某个特殊的“层面”或“频率”,结果导致了局部规则的污染和渗透。能量和信息从那个“层面”泄露出来,影响了环境和生物感知。项目中止,泄漏停止,但“污染”已经形成,残留的“痕”就像放射性尘埃,沉寂多年,如今被施工扰动,再次开始散发其扭曲的影响。
“中止之后呢?有没有做过什么特殊处理?”范剑问出关键。
老吴摇摇头:“明面上就是封存,专家撤走。但老厂长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项目停得突然,上面来人很快,连夜处理。老厂长当时负责一部分外围安保,他记得,有天深夜,来了几辆从没见过的黑色轿车,下来几个人,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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