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描画着上面模糊的纹路。祖父范淮南的面容在他脑海中浮现,与那本《舆地杂录》中艰涩的记述、父亲临终前欲言又止的叹息交织在一起。扁盒是钥匙,是桥梁,也是……祭品吗?它的“灵”是否在铸造之初,就预见到了这为“义”而殒的终局?祖父他……又是否知晓,这最终会引来那样一位存在?
帐篷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秦岳的声音响起:“范剑同志,方便吗?”
“请进。”
秦岳掀帘而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份封好的文件袋。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锐利与沉稳。
“初步报告已经上传。地脉监测显示完全稳定,古阵在新的‘框架’下进入深度休眠,能量读数归于背景水平。‘凶螭’的残留意识被彻底封镇,无泄露风险。”他简洁地通报了情况,然后将文件袋递给范剑,“这是关于此次事件的保密协议,以及你作为临时协助人员的贡献认定与后续安排。扁盒……按照局长的指示,其‘功’已录。它本身已无异常价值,你可以选择保留作为家族纪念,或者交由局里统一保管。”
范剑接过文件袋,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问道:“秦队长,局长他……平时都在哪里?我是说,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
“很平常?”秦岳接过话头,在范剑对面坐下,神色复杂,“坦白说,我不知道。局长行踪莫测,他的层级远非我能接触。局里有专门负责与他联络的‘通道’,但只有最重大、最棘手、常规力量完全无法处理的事件,才会尝试‘申请’局长介入。而是否介入,何时介入,以何种方式介入,完全取决于局长自身的判断。就像今天,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感知到这里的情况,又为何恰好在此刻降临。”
他看了一眼范剑膝上的扁盒:“也许和你家这件器物最后的爆发有关,也许和那古阵的崩溃有关,也许……只是局长恰好‘看’到了这里。没有人能揣测他的意图和行动逻辑。”
“那关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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