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仗剑去国的飘逸形象为内核而凝聚的“回声”,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吧台上,面前摆着七八个空了的古典杯、威士忌杯,手里还攥着一杯颜色瑰丽的特调“大唐霓裳”。他穿着改良的唐风汉元素外套,长发半束,引来不少好奇或欣赏的目光,但他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噫吁嚱!此酒……嗝……差强人意,比之兰陵美酒,终是少了些许琥珀光华……”他醉眼朦胧地摇晃着杯子,对着调酒师大发感慨,“尔等可知,何为‘金樽清酒斗十千’?何为‘会须一饮三百杯’?”
调酒师保持着职业微笑,内心早已麻木。这位奇怪的客人从下午喝到现在,诗词歌赋夹杂着胡言乱语,账单金额惊人,但刷卡时又干脆利落,仿佛那只是一串数字。
李白并非单纯买醉。他在寻找。寻找能让他这缕因极致浪漫与不羁而滞留的“诗魂”产生共鸣的“灵气”。现代都市的钢铁森林,精致却乏味,让他倍感“灵气稀薄”。他需要酒,需要诗,需要那种超脱物外、触动灵魂的“瞬间”,来维系自身的存在,甚至……找到回归或超越的路径。
就在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准备再点一轮时,心脏(或者说意识核心)忽然莫名地快了一拍。并非陈世美感受到的那种冰冷怨念,也不是吕布散发的杀伐威压,而是一种……更加飘渺、更加宏大,仿佛月光洒落大江,又似剑气冲霄汉的“震颤”。这震颤并非来自某个具体方向,更像是城市地脉、空气韵律发生了某种极其细微的偏斜。
李白猛地坐直身体,醉意瞬间消散了三分。他望向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剑的光芒。
“地脉微澜,金气隐现,又有‘异物’苏生乎?或故人执念未消?”他低声吟道,手指无意识地在吧台上敲击出《将进酒》的节拍。“有趣,当真有趣!这浊世红尘,看来不止有乏味的楼宇与匆匆行人……这潭水,渐深矣!”
他抛下几张钞票,拎起随手放在旁边的、一个细长如剑袋的帆布包(里面并非真剑,而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