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雾气凝成的“看客”们无声起伏,仿佛在压抑着某种集体的喘息。
李白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死寂。
他向前踱了两步,玉箫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光,抬头打量着台上那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李白”。
“有趣。”李白语气闲适,如同在品评一首新得的诗稿,“皮相倒是学了个十足十。只是不知——”他话音一顿,眼中锐光乍现,“神韵能摹得几分?”
话音未落,他身形未动,手中玉箫已凌空点出!
没有风声,没有破空之响,只一点青芒自箫端喷溅而出,细如针尖,疾如星火,直刺台上“李白”眉心。
台上那“李白”几乎同时动作,同样举箫一点,一道暗红色的光芒迎上。
两道光在半空相撞。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啵”,如同水泡破裂。
青芒与红芒同时湮灭,但湮灭处,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台上“李白”的白衣下摆,无声无息地少了一角——那缺失的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最锋利的刀刃裁过。
真正的李白笑容加深:“徒具其形。”
台上“李白”低头看了看衣摆,脸上那副模仿来的潇洒神色慢慢褪去,露出一片空洞的漠然。它缓缓抬头,双眼的位置,竟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暗红漩涡。
与此同时,吕布动了。
他没有废话,甚至没有看台上那个“吕布”一眼,方天画戟带起一片腥红煞气,如血色狂龙,直扑戏台本身!
“某没兴趣与傀儡演戏!”吕布暴喝声如雷霆,“拆了这鸟台!”
戟风所过之处,雾气凝成的“看客”虚影纷纷溃散,发出无声的尖啸。戟刃尚未及台,那以不知名黑木搭建、雕饰繁复的戏台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台柱上出现细密裂痕。
台上“吕布”动了。
它跃下戏台——并非为了迎击,而是挡在了真正的吕布与戏台之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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