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砂砾击打在残破的甲片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远处的黑潮不是幻觉——那是真正的、望不到边际的军队,铁甲的寒光在烈日下连成一片刺目的死亡之海。战鼓声沉闷如雷,每一声都敲在胸膛上,震得人气血翻腾。
吕布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不是他熟悉的方天画戟,而是一杆制式长矛,木柄粗糙,矛尖卷刃,还带着暗褐色的血垢。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普通士卒的皮甲,多处破损,露出里面染血的麻衣。
“幻境?”吕布冷哼一声,试图催动体内煞气,却发现经脉滞涩,那身惊世骇俗的武力,竟被压制到仅比寻常百战老卒强上一线的地步。
他猛地扭头看向李白和陈世美。
李白也是一身士卒打扮,腰间那枚从不离身的玉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缺口的长剑。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道新愈的伤疤——这是幻境赋予的“过去”。
陈世美的状况稍好,但也只是一身低级文吏的装束,手中没有铜钱,只有一块沾满沙尘的木牍和一支秃笔。他正抬头望天,眯着眼,似乎在计算日头方位。
“不是纯粹的幻境。”陈世美收回目光,声音在燥热的风中依然清晰,“五感皆实,气血运行受制,连‘存在’本身都被此方天地规则暂时修正……好大的手笔。”
地平线上的黑潮更近了。已经能看清前排士兵狰狞的面孔,听见战马嘶鸣与兵器碰撞的铿锵。
“那棺材里的东西,把我们从‘看戏的’,变成了‘戏里的’。”李白拔出长剑,剑身映出他冷静的双眼,“这‘沙场烬’,怕是要我们真刀真枪地走一遭。”
“走一遭?”吕布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尽管实力被压制,那股战场杀伐之气却从未减弱,“那便走!某这一生,何曾怕过刀兵!”
他不再尝试冲破压制,而是彻底接纳了此刻这“士卒”的身份与力量层级。长矛在手,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有冲天的煞气,却多了一种历经百死、从尸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