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交谈,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们严肃的脸上。设备发出轻微的、规律的滴答声,似乎在尝试穿透某种干扰发送信息。
“信号还是断断续续,加密频道勉强能传回文字简报,但视频和大量数据传输不行。”一名年轻的技术员汇报,声音带着疲惫和焦虑,“指挥中心确认收到‘九州镇封’及‘雍州节点危急’的关键信息,已启动最高响应预案。但他们要求我们……务必取得更多实证,尤其是关于‘万欲之渊’侵蚀现实的直接证据,以便协调全球力量。”
韩铮揉了揉眉心:“实证……难道要等整个世界开始变得不可理喻才算实证吗?”他挥挥手,“继续尝试建立稳定链路,优先传送陈先生破译的符文结构和能量图谱。”
不远处,陈世美在一盏应急灯下,正将最后几张兽皮上的符文解析图誊抄到韩铮提供的特种纸张上。他的手指稳而快,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每一次落笔,都是在与万古之前的先贤对话。
薛媪不知从何处又弄来一个小陶罐,架在几块石头垒成的简易灶上,用文火煨着什么东西,袅袅白气带着一股奇异的药草香,弥散开来,让人闻之心神安宁。
庖丁在擦拭他那把巨大的解牛刀。刀身在星辉和应急灯的光线下,并非闪烁着寒光,而是一种沉厚的、暗哑的乌光,仿佛能吸收光线。他擦拭得极其认真,从刀柄到刀尖,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那不是一件工具,而是肢体的延伸。
张飞靠在一块钟乳石上,看似又睡着了,但范剑注意到,他那双环眼其实眯开一条缝,耳朵微微动着,警惕地关注着溶洞内外的任何风吹草动。那如雷的鼾声,此刻也收敛了许多。
李白和杜甫并肩坐在靠近溶洞入口的位置,那里能感受到从缝隙透进来的、黎明前最清冷的山风。李白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一片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青翠竹叶,指尖偶尔有细微的剑气萦绕,将竹叶切割出复杂的纹路又瞬间弥合。杜甫则望着洞外深沉的黑暗,低声吟哦着什么,声音太低,听不真切,但那股沉郁顿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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