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当初我击杀其他势力的弟子太过残忍。”
他撇了眼满脸犹豫的即墨，鼻中轻哧，罕见的冷幽默，“不用回答，你的表情已将你出卖。”
他再道，“我所杀之人，根本不是人，是化形之妖。”
“你我此刻所说的妖，一是小秘境的本土妖族，二是小秘境外的妖族。”
即墨一惊，摇头疑惑呢喃，道，“不可能，这是忘尘宗的秘境，小秘境外的妖族如何来到此处，莫非小秘境还有另一个入口？”
“非也！稍许再说。”
“先说妖族杀人之事，小秘境中的妖族，与人类积怨数百年，故此遇人便杀，而小秘境外的妖族杀人，只是为了替代原来那人，进入人类内部，刺探消息。”
“原来如此！”即墨恍悟，豁然开朗，许多疑惑之处全部解开，比如赤妖铭的出现，再如嫣然与老莫所言，也包含了此层意思。
随即，他心中划过一道寒意，嫣然说过，连她都不能相信，那是否表明，此刻在这小秘境中，存在着和嫣然不相上下，甚至超越她的妖修？
即墨的心又担忧起来。
“小秘境外的妖族能进出此处……”残半缺轻哧，目中寒光电射，道，“你可否发现，几乎所有场合，都没有方寸寺的人。”
即墨心中大震，道，“方寸寺！”
“方寸寺的所有光头，都被可化形的妖修替代了呢。”思瑶咯咯轻笑，不过脸色却很凝重，“不用怀疑，普智大师也被大妖替代了。”
即墨艰涩道，“连普智大师也……”
他想起在进入小秘境前，遇见的那慈眉善目的大和尚，声呼在路上降伏大妖，因而耽误了时辰，原来，普智大师不是降伏大妖，而是被大妖降伏了。
即墨匆忙颤声问道，“那些妖修为何要进入小秘境，莫非……”
他想到一种可能，低声轻叹，这修真世界果然唯利是图。
“不错，的确是为了易玄宫。”思瑶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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