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空中,仿佛将空间定住。
在老者身后,有一青年,黑衣黑发,嘴部微尖,眼神有些阴翳,这青年是个矬子,不过齐及老者腰迹,宛如老者的随身童子。
“邵布筠,我乃古石坊执事,你是副执事。内层即开,便是许人入的。况且那位小友亦不算外人。”逸子夫从古石坊走出,声音棉和。
“听闻你找个了瞎子,想代表古石坊参加品石大会,莫非便是那小子,你不觉得可笑。”邵布筠冷哼,他自划空间,气势澎湃。“阴阳世家小儿欺我古石坊无人,你若让一个瞎子去,不觉得有失颜面。”
逸子夫摇摇头,并不多语。
邵布筠始觉失态,敛声道,“代我古石坊,必当天骄。逸子夫,你还是将那小子遣走,莫要失了颜面。”
“我那小友即是我请来,又怎能潜他离开。”
“老头,我听闻你找来的那小子不过术师,有何能耐,让他参加品石大会,岂不失东道主颜面。”那矬子青年突朗声道。
逸子夫微微诧异,“不知这位天骄是?”
“江左许三郎,许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