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即墨慢慢放开,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怜惜。妖女如何,血杀七千里如何,不过是个痴情女子罢了。
“来我仙凰山,是何用意,恐怕不单单是为我送来那根梧桐树枝,这座仙凰山,可无几人愿来。”宁采薇轻轻抿着茶,望向即墨。
“晚辈确实有事相求,还望前辈告知。”
“。”
“绝道圣胎的先辈,可否均被阻挡在道合门前?”即墨将手中茶碗捏紧,复又轻轻放在石桌上。
宁采薇望了眼即墨,头道,“绝道圣胎难入道合,即使皇朝古籍,也未有超越道合境的记载。”
“原来如此。”即墨失望,苦笑低头,这真的走到绝路,前方是悬崖,去路从中间断裂,看不见对面,也跃不过去。
“不过也有绝道圣胎战力堪比圣贤,与圣贤相比犹有胜之,且留有修炼方法。”宁采薇方断了去路,又指出一条径,蜿蜒通向对面。
“还请前辈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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