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看出这口井的神奇。”即墨摇头,说出心中迷惑。
“圣兽与这口井一脉相连,可以看到井中异象,而其他人则不可以。”谢老摇头道。
兔子长脸顿时垮下来,道,“兔爷连这口井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与它有联系,老头你该不会诓骗兔爷?”
“小老儿怎敢欺瞒圣兽,这实属命中注定。”谢老面色惶恐,显然对兔子感到很敬畏。
兔子脸皮直颤,道,“老头你就不再仔细看看,万一弄错了怎么办。”
“不会弄错,这口井中的异象只有圣兽能够看见。”谢老绝口道。
“那这井中异象,每任圣兽看到的可都一至?”即墨问道。
“不一定都相同。”
兔子顿时脸就垮下来,他本是个跳脱无拘的性子,现在突然有了责任,反而比杀了他还难受。
“还请圣兽移驾石村,让小老儿小心伺候,这位道友也同往。”谢老激动道。
“前辈是先长,直接叫我即墨就好。”即墨轻笑。
兔子垮脸,耷拉耳朵跟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