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圣灵感叹,即墨所言,对他的震撼也很大。
三个小土匪一瘸一拐走来,邵甫黑惊讶道,“墨哥儿你真是神人,连这具帝尸都被你摆平了。”
即墨摇头,看向三人道,“你们伤势如何?”
肖屠飞苦笑,道,“虽死不了,却也离死不远,若无一口气吊着,小爷恐怕已经躺尸。”
“这断谷中有仙草无数,还有不老泉,皆在那悟道圣胎的记忆中,你们且随我来,咱们共饮不老泉,看看到底能不能长生。”即墨道。
“好,共饮不老泉。”三个小土匪高呼。
即墨在断谷中寻到一块灵地,将证道圣胎掩埋,重叹一声。无论面对还是逃避,都难逃岁月的追击;无论是辉煌还是庸碌,都难改变时间的消磨。
证道圣胎的一生,确实没有值得歌颂之处,他的执念也就是对于外界的怀恋,对人王的不甘,却又不敢反抗,不敢争取。
“这断谷中的未知存在,或许便是这证道圣胎。”邵甫黑揣测。
……